法衣的针脚缝得再密,也裹不住袖口沾的人间气束发那天 ... ...
法衣的针脚缝得再密,也裹不住袖口沾的人间气束发那天,我把从前的车票压在了观里的香炉下。
今早扫阶,看见香客哭着问“怎么忘不掉”,忽然看见自己道袍的褶皱里,还卡着去年巷口的海棠瓣
原来穿了道袍,也没躲过红尘的碎:
是师父递来的热茶里,晃着从前的月亮;
是法衣的绣纹间,裹着没说出口的“再见”。
给香客解签,她哭着说“他走了”,我递符的手顿了顿:
原来我束了发、戴了冠,还是会在某阵风里,想起当年没说完的那句“保重”。 自古圣贤又如何 端得起那金箍 就痛得松开了手 恍惚之间 甚至有一时三刻 念叨着还不如一切随他去 回过神来 物是人非 沧海桑田 那有何尝不是让我们成为更好的自己的一砖一瓦 一期一会 莫非前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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